我跟着她做跟妆、上门服务,甚至还给几个小剧组的群演,画过死人妆。
有几个混出点名堂的小演员,想拉我进大剧组干。
我拒绝了。
我没那个心气,也没那个能量。
人的生命力如果是一根蜡烛,我这根就是劣质的,不仅短,还歪歪扭扭、细骨伶俜的。
真进了剧组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得活活累死。
我像一棵长在石头缝里的野草,没指望能开出什么花,只求别被人一脚踩死就行。
我早就不相信,什么狗屁承诺和永远了。
但我现在,看着眼前这个,被我问得一脸惊恐的傻子,我突然,有点想知道他的答案。
我想看看,他这套自洽的、“纯爱战神”的逻辑,在面对绝对的失去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回答我。”我催促道,“如果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怎么办?”
他看着我,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没哭出声,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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