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待一会儿吧。我想。
至少在这个阳光很好的早晨,这间不到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我不是一个人。
我身边,还有个脑子有坑的傻子,愿意陪我一起,烂在这个泥潭里。
“喂,”我被他蹭得有点痒,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你这件破网纱衣服,还要穿到什么时候?硌死我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我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速干衣”。
“你嫌弃它?”他可怜巴巴地问,“这不是你昨天……说喜欢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了?”我瞪了他一眼,“我是说它骚。”
“那……那我脱了?”他试探着问,手已经放在了衣服下摆上。
“脱。”我没好气地说。
他立刻听话地,把那件破衣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然后,光溜溜地,又贴了上来。
他结实的胸肌,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冉冉,”他在我耳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点讨好和期待,“我们今天,还玩考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