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儿安排的。所以你还会在这儿待几天?”他想拔一根烟出来,但手伸到一半缩回去了。全公司都知道我对烟味有多敏感。
“周三的飞机。”
“那你还有很充足的时间可以去刮花你前任的车。”
原来他也知道那混蛋害我丢掉工签的事儿。“哈哈,是的,我正有此计划。”
“所以谣言是真的?你们分手了?”
“我以为你知道的。是,分得不能再干净了……”
话音还没落,我就感觉到空气里有个结界被打开了,它破碎的边缘散发着透明的触角,触角的源头,长在屹立于一米之外的强身上。
我又失聪了,震惊地看着他的胸口,然后是他的眼睛。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强的眼睛——我看见过他的嘴,看见过他的手,看见过他的臀,甚至双指放大合照仔细看过他西装裤上微微隆起的胯下——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的眼睛。
我吞了口唾沫,希望他没有察觉。
“我能把你偷走10分钟吗?”他突然开口,像刚下了某种决心。
“啊?做什么?”
他不是真的需要我回复,很自然地走到我的左边,“前面有一个很棒的公园。”径直地开始走。
我在酒吧和公园之间权衡了0.1秒,选择了跟上那个让我好奇的微微隆起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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