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作多情了,神父。”路西法冷哼一声,嘴角下垂试图找回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面孔,“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些?”
西塞尔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撑着手臂想爬起身,但被玩得太狠了身体跟废了一样,只能用眼神求助路西法。
虽然嘴上刻薄,但一和西塞尔对上视线便败下阵来,路西法暴躁地找出一件睡袍,将那具布满红痕与液体的身体胡乱裹住,随后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浴室内的水汽迅速蒸腾,模糊了那些玻璃镜面,路西法沉着脸,将西塞尔小心地放进宽大的浴缸里。
冷冽的空气与温热的水流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西塞尔猛地瑟缩了一下,蜷缩在路西法的臂弯。
“别乱动。”路西法低喝一声。
他单膝跪在浴缸边,指尖慢慢探入了西塞尔那红肿不堪的深处。
“唔……”西塞尔把脸埋进湿透的发丝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由于刚才被机器长时间地过度开发,那里此时依然维持着一种可怜、快要无法闭合的状态。路西法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泥泞与火热。
他修长的手指在温水的润滑下缓缓搅动,试图将那些浓稠的润滑液引导出来。每旋转一圈,都能感觉到那人因为酸胀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你就这么恨我?”路西法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用另一只手托住西塞尔的后脑,强迫他靠在自己的手心。
西塞尔疲惫得睁不开眼,只是任由水流冲刷着胸前那些斑驳的吻痕。
“恨……”西塞尔呢喃着,像是在仔细品味这个词,“我不恨你,我也不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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