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金兰叫住他，“就在这儿取。”
完颜晟的身体僵了僵。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金兰。那女人正托着腮，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完颜晟深吸一口气，背对着她，掀开龙袍下摆，弯下腰。
一颗玉球滑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二颗。
第三颗。
三颗玉球都排出来了，完颜晟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完颜晟，”她说，“你今天表现不错。回去好好休息吧。”
完颜晟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王妃，”他说，“我……我会做个好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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