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博士生,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六年?这就太奇怪了。
阿肋再次打来了电话,说李择还是不肯见她,态度强y。
何缘叹气,声音很轻:“有理由吗?”
“他说,没必要。”
她笑了,指尖轻轻敲打桌面:“没必要?”
“嗯。”
“原话?”
阿肋低声复述:“他说,何家的人不论来几个都一个样。”
何缘的手指停在桌面,不说话,细细斟着一个字眼——“何家”。
不是何区,偏偏是何家。
言外之意,除了何区,还有其他何家的人去见过他,最终不欢而散。这对于她来说就麻烦大了。
她跟何区不一样,如果只有何区一个人和他有冲突,他或许很容易就能信任她。但有了其他人,还b得他不肯相信姓何的人,G0u通就异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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