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姜姒特意留了林深和江敛,回了东暖阁。
她心里有一件事,盘桓已久。
“我想东征楚越。”她开门见山,“一统江山,到此可成。”
林深和江敛对视一眼,都没有立刻接话。
姜姒靠坐在上首,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你们帮我算,算国力,算代价,算时局。东征若成,能得什么;东征若败,会失什么。赢的后果,能不能对冲掉战争的风险。”
林深沉Y片刻,率先开口。
他从朝堂格局说起,讲楚越的地理位置,讲周边各国的态度,讲东征之后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他的分析层层递进,cH0U丝剥茧,将政治层面的利弊一一摊开在姜姒面前——哪些势力会趁机而动,哪些人会坐收渔利,哪些地方可能按下葫芦浮起瓢。
姜姒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江敛接上,从国库说起。他掰着指头算,算军费,算粮草,算损耗,算打完仗之后的抚恤和重建。算到最后,他叹了口气:“陛下,实话实说,眼下要打,国库得掏空大半。打完要是赢了,十年八年缓不过来;要是输了……”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三人僵持不下。
姜姒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越来越慢,眉头越锁越紧。
就在这时,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