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被他顶得不上不下,也发了狠地坐回去:“朕要听你说。听你亲自说。”
秦彻一把抱起她,将她压在身后的御案上。一桌子的奏折、笔墨,被撞得四处散落,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但没有人去管。
“我是你的裙下臣。”他咬着她的嘴唇,一字一句,句句肺腑,“是你的战俘。从六岁那年就是了。对你俯首称臣,我求之不得。”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倔强,有心疼,还有一点点动摇。
“听清楚了吗,姜姒?”他放慢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沉进她yda0里,她子g0ng里,她血r0U里,她心底最深处,“我Ai你。很多很多年了。”
然后,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张嘴,将她的唇舌全部包裹进自己口中,下了狠劲地吮x1着她的舌头。x1得她舌根生疼,x1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x1入灵魂深处,再也生不出来半分疑心。
身下也是疯了般地顶她,撞她。
惩罚她的不信任。
要将这多年的Ai意,满心的委屈,统统交付与她的肺腑,她的心脏,她的神魂。
姜姒整个人被他做得浑身发抖。舌头被x1得生疼,g0ng口被磨得发疼,子g0ng被做穿了似的,又疼得她好爽好快活。
她一口咬在秦彻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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