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西南一案,究竟是谁做的?”
霍菱的脸sE,骤然变了一瞬。
周淮尽收眼底。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继续道:“娘娘,外头的流言,早已压不住了。百姓都在说,霍渊是替人顶罪,而能让他心甘情愿赴Si的,只有他的亲妹妹。”
霍菱不语。
“还有人说,当年大义灭亲揭发霍渊的是太后,可那些贪墨的银子最终流向何处?谁才是真正的受益者?”周淮顿了顿,声音低沉,“这些话,臣听了都心惊。”
霍菱抬眸:“你想说什么?”
“臣有两个办法。”
“说。”
“第一个,强行压制流言,继续关押江敛与秦彻,将散布谣言者尽数抓捕。可如此一来,西南与北疆必定同时起兵反叛。娘娘试想,您手中兵力,能挡得住姒昭与秦彻两面夹击吗?”
霍菱沉默。
“挡不住的。”周淮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姒昭麾下,西南乱匪与流民可聚二十万之众;秦彻麾下,霍家军二十万Si士,如今只认他一人,连臣也无法左右。而娘娘手中,仅有禁军三万,丞相门下虽多门生,却皆不通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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