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便宜她了,就是太便宜她了。
就在她琢磨第三十八种的时候,牢门响了。
她睁开眼睛。
林深站在门口。
半年了。
他终于来了。
姜姒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只是脸上多了点东西——她看不出来的东西。
他看着她。
四目相对。
姜姒忽然想笑。
她真的笑了。
“林深,”她说,“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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