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说:“知道。”
姜姒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林深望着她狼狈却依旧锋芒b人的眼,喉结轻轻滚了滚。
他抬手,拂开她黏在颊边的一缕脏发。
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泥垢,与底下滚烫的肌肤。
“为什么?”
他低声重复,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半晌,他笑了一声,“姑娘这一生,为陛下筹谋,为江山算计,为百姓开荒种地,为仇人步步为营。”
“你连自己是Si是活,都不在乎。”
他顿了顿,目光沉得像深潭。
“可我在乎。”
“我守着丞相的恩,记着林家的义,按着棋局走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步,是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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