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却已不再看她。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Y影。他掸了掸并无灰尘的衣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这顿家宴,酒已尽,话已毕。到此为止吧。”
言罢,他转身,大步朝着殿门走去,背影决绝,未有半分留恋。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那扇沉重的雕花殿门时,霍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再有方才刻意维持的温软,只剩下冰冷的、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质问:
“兄长!”
霍渊脚步未停。
“你以为,”霍菱的声音直刺他背心,“你真的能永远这般,置身事外,左右逢源,做你那运筹帷幄的权臣吗?!”
霍渊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侧身。只是抬手,用力推开了那扇隔绝了殿内暖意与殿外风雪的门。
寒风裹挟着细雪,瞬间涌入。他迈步,踏入那片冰冷的、银装素裹的天地。
雪,依旧不紧不慢地下着。
他也始终,没有回头。
———
姜姒与林深对酌之处,仍是那间远离g0ng闱、喧嚷嘈杂的破旧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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