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便说说。”
他起身拍了拍衣上尘土,转身离去。
月光依旧明亮,文锦却忽然觉得,夜风刺骨的冷。
———
次日清晨,秦彻醒了。
睁眼便看见文锦坐在床边,手捧一碗漆黑的药汤,神sE平静如常,唯有眼底淡淡的青黑,泄露了一夜未眠。
“醒了,喝药。”
秦彻看着她,接过药碗,慢慢饮尽,将空碗递还。
“伤亡。”他开口,声音仍有些沙哑,却直奔军务。
“周淮部阵亡两千三百,中军折损八百。”文锦语气平稳,“鞑子弃尸三千余,连夜溃退。”
秦彻闭目颔首,再睁眼时,已恢复往日的冷肃。
文锦起身yu走,行至门口,忽然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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