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大开,黑旗猎猎,杀气冲天。辕门外甲士林立,刀枪映着日光,冷冽b人。那不是迎接,是ch11u0lU0的示威——是霍家军扎根二十年的底气,也是对一个外来者的无声挑衅。
秦彻勒马驻足,立于营门之下。
狂风卷着沙砾扑打在他脸上,他微微眯眼,身姿挺拔如松,半步未退。
一名玄甲将领缓步走出,四十上下,腰悬长剑,步履沉稳如磐石。他在秦彻三步外站定,目光如刀,先扫过秦彻,再掠过他身后六个形貌各异的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许大壮被那目光一压,下意识后退半步;徐九垂首盯着鞋尖,不动如山;韩烈独眼迎上,锋芒毕露,半分不让;文锦脊背挺直,面无表情;钱四海勉强挤出笑脸,又僵在脸上;顾风抬眼望向天际,仿佛置身事外。
玄甲将领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秦彻身上,那审视沉甸甸的,几乎要压垮人。
“末将周淮,北境大营副将。”
秦彻颔首,不言不语,自怀中取出密诏,抬手递出。
周淮双手接过,缓缓展开。他看得极慢,一字一句,像是在辨真伪,又像是在掂量这道旨意的分量,帐外的风都似在此刻凝固。
阅毕,他抬眼,目光在秦彻脸上停留了漫长一瞬。
随即侧身,让出一条通路。
“请。”
一字落下,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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