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没再说话。
她推门而出,夜风寒凉,灌入衣领。她立在玉阶之上,望着远处沉沉夜sE里零星灯火,看了许久。
然后她上了马车。
“西南军营。”她说。
———
秦彻见她久久未语,以为她睡着了。他轻轻动了动手臂,想把她放平,让她睡得舒服些。
刚一动,姜姒的声音就响起来:
“秦彻。”
他的手顿住。
“我在。”
她没睁眼,就那么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此番前来,我带了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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