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懂了。
为什么那些贪官敢肆无忌惮地贪。为什么案子查不下去。为什么方敬之在西南十二年,什么都不敢说。
因为他们背后,站着京城里最有权势、最不能触碰的人。
姒昭站在那里,看着桌上那叠纸,久久不语。良久,他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咱们怎么办?”
江敛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
窗外,天sE已暗,黑沉沉的。
那天夜里,驿馆的灯火,亮了一夜。
姒昭写了一封信。信很短,只有寥寥几句:
“姒儿,查到了一些东西。事关重大,需你定夺。等。”
他把信交给江敛。
江敛看了一眼,小心收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动作郑重:“我亲自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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