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却不再说了。
他低下头,落下一子。
“该你了。”
姜姒低头看着棋盘。
看了一会儿。
她忽然说:
“陛下方才所教——权力场中莫谈情,利益面前休讲义,无雷霆手段不行菩萨心肠——姒儿字字句句,铭记肺腑。”
她落下一子。
“可姒儿还想记住另一句话。”
殷符看着她。
姜姒说:“姒儿在西南,见过一个人。”
“谁?”
“一个猎户。”姜姒说,“他的刀用了二十年,刀柄磨得发亮,刀刃磨得只剩三指宽。可他舍不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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