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但有一件事,我做对了。”
姜媪没有说话。
殷符说:“我五岁那年,在青国那个破院子里,伸手托起你的下巴。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我得留住。”
姜媪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一滴,落在他肩上。
殷符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留了三十五年,”他说,“还想再留三十五年。”
姜媪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抱得很紧。
窗外,月光不知什么时候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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