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听见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她说的那些话，”他顿了顿，“你怎么看？”
姜媪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在他太yAnx上缓缓r0u着，一下，一下，节奏舒缓，像是哄一个疲惫的孩子入睡。
“妾在想，”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软，“她说的那个猎户。”
殷符没有说话。
姜媪说：“刀用久了，就有了魂。妾觉得，她说得对。”
殷符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她。
烛火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妾是什么？”她看着殷符，“是你的刀，还是你的伴儿？”
姜媪没有等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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