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无论你做了什么,你不做什么——无论什么,我都不会怨你。”
姜姒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你怎么这么好啊,秦彻。”她轻声说。
秦彻看着她。
“你知道的。”他说。
“可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秦彻没有说。
他只是抬起头,追着她的唇,想吻下去。
姜姒轻轻偏头,躲开了。
他又追,她又躲。
她的手始终捧着他的脸,不让他真的吻到。只是用嘴唇,一下一下,轻轻蹭着他的唇。
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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