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朕知道。”他说，“从第一批孩子失踪，朕就知道。”
姜姒跪在那里，背脊挺直，静默如松。
殷符看着她，继续道：“你可知，朕为何容她至今？”
姜姒抬起眼，迎上他深不可测的目光。
“因为她替朕，做了一件事。”殷符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一件朕做不了的事。”
他顿了顿。
“朕坐在这g0ng里，看见的只有奏章，只有数字。哪里遭灾，Si了多少人，那些人怎么写，朕就怎么看。真的假的，朕分不清。”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但她分得清。”
“她那些孩子，散布在各处，看见的听见的，都是真的。朕要查谁，她的人b朕的暗卫管用。朕要动谁，她的人b朕的刀快。”
“你以为她是在养私兵？她是在替朕养眼睛和耳朵。”
姜姒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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