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斜倚在铺着明h软垫的榻上,手中执着一本摊开的奏折,目光却似未落在字上,只是无意识地凝在某一处。
檀香的气息在空气中静静流淌,混合着墨香与属于帝王居所的凛冽。
门外,内侍刻意压低的通报声,穿透厚重的门扉,清晰传入:
“陛下,姒姑娘殿外求见。”
“宣。”他放下奏折,声音平稳无波。
殿门被无声推开,复又轻轻合拢。
姜姒走了进来。
她已换上了一身g净的月白常服,长发重新梳理整齐,绾成简单的发髻,脸上亦洗净了仆仆风尘。
烛光下,能看出她瘦削了些,肤sE被西南的yAn光镀上了一层浅淡的蜜sE,眉宇间那GU深g0ng豢养出的、刻意收敛的柔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沉静,以及眼眸深处,一丝被世事磨砺出的锐利与重量。
她行至殿中央,端然跪下,俯身,额头触地。
“臣nV姜姒,叩见陛下。”
殷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缓缓扫过,未发一言。
姜姒保持着叩首的姿势,开始陈述。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平稳,将在西南所见、所闻、所为,一一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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