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投降。是借力。”她说,“朝廷有粮,有钱,有兵马。你现在是和他们对着g,所以什么都拿不到。但你如果能让他们觉得你有用,他们就会给你粮,给你钱,给你兵马。”
“借力?”姒昭咀嚼着这两个字。
“正是。”姜姒点头,“朝廷坐拥粮草、银钱、兵马,此皆你我匮乏之物。如今你与朝廷为敌,自然半粒米、一文钱也拿不到。但若能令朝廷觉得你‘有用’,甚至‘不可或缺’,那么,粮草、银钱、乃至朝廷的兵马,未必不能为你所用。”
姒昭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让他们觉得老子有用?怎么觉得?”
“为他们做事。”姜姒答得g脆。
姒昭嗤笑一声:“为他们做事?”
姜姒迎着他陡然变得凌厉的目光,神sE依旧平静:“非是为虎作伥,而是借朝廷之力,做你想做的事。”
姒昭x膛起伏,显然怒意未平,却强忍着没有打断。
姜姒继续说:“你知道你父亲手下那些老兵,都是什么人吗?”
姒昭沉默地看着她。
姜姒轻声Y道,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却字字敲在姒昭心上:“‘年少杀敌护边,志多坚,望故国。一生为国守西南,发如雪,家未归。’”
姒昭的拳头在身侧骤然攥紧,指节发白。
“他们追随你爹,落草为寇,岂是心甘情愿?”姜姒的声音带着一种悲悯的穿透力,“他们所求,不过是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重归故里,回到他们用X命守护过的褒国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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