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昭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两位沉默的饮者,看了片刻。篝火在他深褐sE的瞳仁里安静燃烧。
“不怪。”他收回目光,平静地说。
“啊?”田毅不解。
“有些人,”姒昭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穿透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话都在酒里,不在嘴上。”
田毅怔了怔,似懂非懂。随即,他嘿嘿一笑,端起自己那还剩半碗的酒,冲着田丹和秦彻的方向,高高举起:“行!那敬你们俩……敬你们这‘酒里的话’一碗!”
田丹终于有了反应,他端起碗,遥遥对着田毅的方向略一示意,仰头喝下一口。
秦彻沉默着,也端起了碗,同样饮下一口。
田毅见状,心满意足,自己仰脖将碗中残酒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姜姒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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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数巡,夜风渐凉,篝火却烧得更旺。酒JiNg似乎松开了某些心防,话语也如开闸的溪水,渐渐丰沛起来。
田毅脸上红晕更盛,他凑近姒昭,眼里闪着好奇与兴奋的光:“姒当家,你在西南这地界闯荡这么多年,见过最大、最厉害的仗,是啥样的?给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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