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虞愣了一下。
她懂了,伸出手,解开自己的衣裳。那一层薄纱滑下去,露出底下的肌肤,白得像玉,软得像水。她跪在那里,把自己摊开在他面前。
“好。”她说。
殷符反手把她压到榻上。
———
夜已深。
殷符阖着眼,将头枕在姜媪柔软的小腹上,那姿态不像君王,倒像一头拔山涉水,终于寻到归处的猛兽,卸下了所有戒备与锋芒,只剩餍足后的慵懒与疲惫。
姜媪的手很轻,不疾不徐地按r0u着他的太yAnx。一下,又一下。
“阿昭。”他忽然唤她,声音因困倦而显得低沉沙哑。
“嗯?”她尾音轻扬应道。
“秦虞那边的汤药,”殷符依旧闭着眼,语速缓慢,“不必再让她喝了。”
她没有回应。
那r0u按的手,依然保持着方才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又仿佛,是听到了,却需要时间,让那短短一句话,一字一字,缓慢地沉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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