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再次用唇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这一次的吻更深，更久，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x1和思考能力。
“放心。”他说。
她不再言语，只是将揽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将自己送上去与他紧密相贴。
殷符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颈窝里。
过了许久，久到姜媪以为他就这样睡去了，她才听见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
“阿媪。”
“嗯？”
“你那个nV儿，”语气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意味，“b你会气人。”
姜媪怔了怔。
然后她笑了，气息喷在殷符的耳廓痒痒的。
殷符抬起头，望着她。
“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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