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她,凝视着那张被烛火映得温软的面容。忽然俯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同时下身一挺,进入了她。
很慢。
很轻。
不为宣泄,只为——全然占有。
姜媪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我今年多大了?”他忽然开口。
“三十三了。”她仍攀着他的肩回答。
殷符点了点头,将这四个字在唇齿间又滚了一遍。
“三十三了。”
他顿了顿,气息喷在她颈侧,有些烫。
“是该立太子了。”
姜媪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