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复又靠回软榻,阖上眼:
“想让他进学?想学什么?”
“奴婢不敢妄求,陛下令他学什么,他便学什么。”
殷符依旧闭目,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
片刻后,他忽然开口:
“那小子,是你跟谁生的?”
秦虞跪在原地,纹丝不动,连呼x1都放得极轻。
殷符未睁眼,似是自言自语,字字如冰棱,擦着耳畔落下:
“青国王君?镇国大将军?还是……朕不知晓的某个旧人?”
秦虞沉默了许久。
久到榻尾的秦彻,连呼x1都不敢重,心脏似被一只手攥紧。
她才缓缓开口,声线依旧柔婉,却带着分明的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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