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用得顺手。
———
他倚在榻上,手臂仍环着她,忽然开口:
“朕今夜高兴。”
他未看任何人,只望着殿顶,像在说一桩寻常事。
“让两个孩子,学学规矩。”
秦虞偎在他怀中,未动。
沉默。
短暂的沉默。
秦彻跪在原处,姜姒跪在榻前。两人跪着,听那几个字一字一字落下,坠在地上,寂然无声。
秦虞轻轻笑了。那笑声也是软的,似一缕烟,如一汪水。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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