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江以恒坐到她对面,目光锐利,「这场联姻,本质上是利益交换。只要你手里的筹码够多,多到能左右集团的决策,多到连爸都不敢轻易动你,你就有话语权。」
「什麽意思?」
「忍。」江以恒伸出三根手指,「给我,也给你自己,两到三年的时间。」
「这三年,你要扮演好陆景砚未婚妻的角sE,稳住两家的GU价和合作。同时,我会想办法把集团的核心权力慢慢转移到我们兄妹手里。你要利用这个身分,在集团内大肆扩张,把企划部做大,甚至cHa手营运和财务。」
「等到你手里掌握了江氏30%以上的实权,或者等到陆景砚那边解决了云森的危机,我们就有底气跟爸谈判,解除婚约。」
江以宁听着哥哥的计划,眼中的泪水慢慢乾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这意味着她要戴着面具生活三年,意味着她要和李修远形同陌路三年。
「好。」江以宁握紧了手中的水杯,指节泛白,「我答应。我会做好这个未婚妻,也会拿到我该拿的权力。」
「只要能换回自由,别说三年,五年我也忍。」
***
那个周末,江以宁独自一人去了「云顶」豪宅。那是她和李修远的秘密基地,是他们Ai情的避风港。
可是,当她输入密码打开门时,迎接她的只有一片Si寂。玄关的柜子上,放着一把钥匙和一张门禁卡──那是李修远的那一份。
屋子里乾净得可怕。属於他的拖鞋不见了,浴室里的牙刷不见了,衣柜里那一半的衬衫也不见了。甚至连空气中那GU淡淡的白茶香气,都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就像是为了配合她的「联姻」,自觉地、彻底地清理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江以宁握着那把冰冷的钥匙,慢慢地蹲下身,蜷缩在地板上,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呜咽声。他真的走了。退出了她的生活,退出了她的世界。为了成全她的大局,他选择了自我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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