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洋愣了一下,「呃……差不多。」
「那你们两个,」她说,语气带着一点说不清楚是不是在笑的东西,「一个在那边觉得你瞧不起他,一个在这边觉得送戏服去洗会让他难受,谁都没有问过谁一句,就这样Ga0了多久?」
杨子洋沉默了一秒,「……大概一个学期。」
「一个学期,」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常,但那总故作平常的语气本身就显得很刻意,「一个学期。」
陈白曜转过头,瞪了她一眼。
她没有回避,只是看着他,眼神的意思很清楚:你自己说。
他移开视线,停了一下,然後开口,声音b刚才低,但稳,「我以为你嫌那边脏。」
杨子洋摇头,「没有,我只是——」
「我知道,」陈白曜说,「你刚才说了。」
杨子洋把嘴闭上。
又是沉默,但这次不一样,不是那种快要断掉的沉默,是有什麽东西刚放下来的沉默,走廊的空气还在,但轻了一点。
「下次有戏服,直接送过去就好,」陈白曜说,「不用想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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