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听,是听着听着,手指就悄悄伸进书本下面,m0一下那只虎,确认它还在,然後收回来,继续听,过一会儿又伸进去m0。
他偷偷看了苏青好几眼。
每一眼,苏青都是那个样子——端正地坐着,看着夫子,神sE平静,和往日毫无分别,像是昨夜什麽都没有发生,像是那个在他门口放了布包的人,和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同一个。
沈长安把视线收回来,继续听课,继续悄悄m0那只虎。
那只虎在他手心是温的,m0着m0着,x口有个地方也跟着暖起来,暖得让他想笑,他把那个笑压下去,把脸摆正,盯着夫子,假装自己在认真听。
下课的钟声一响,他第一个站起来,快步走到走廊,在苏青出课室之前拦在门口。
「那个竹虎,是你做的吗?」
他问得直接,没有铺垫,就是这样问出去。
苏青顿了一顿,眼皮轻轻垂了一下,又抬起来,神sE无波:「不知道你说什麽。」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去上课了。」苏青拿起书本,侧身从他旁边走过,走得b平日快了几分,像是有什麽,又像是什麽都没有。
沈长安没有再追,站在走廊上,看着那个背影拐进另一条走廊,消失了。
他低下头,从怀里把竹虎取出来,放在掌心,对着它看了一阵。
虎爪歪斜,眼睛不对称,棱角磨得圆润,每一刀都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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