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令狐玄毫不犹豫地摇头:「从未想过。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没打算去找他们。对我而言,他们只是两个抛弃我的陌生人,连我的父母都称不上。」
?阎飞将处理好的鱼放入铁锅,沉声道:「连一点想动身的念头都没有?我只是觉得那终究是血亲,哪怕只是知晓一点下落也好。」
令狐玄放下小刀,转身拿起白布擦手,平静地看着前方:「大师兄,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抱歉。」阎飞C着锅铲翻动着刚下锅的鱼,「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请宋雨柔和万通堂替我调查江湖上有没有一个姓令狐的世家大族。我只是不想看你在两个宗门间徘徊,希望能替你寻得一个稳定的归宿而已。」
令狐玄神情松动,重新拿起马铃薯削皮:「没事啦,大师兄g嘛我道歉。我知道你只是好心,这不是什麽伤天害理之事。既然我决定划清界线,就不会为了这件事生气。况且我现在早就有名份了,身为紫莲门与秋枫城的弟子,这两个地方就是我的家,门内之人皆是我的家人。」
?阎飞看着令狐玄的侧脸,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将葱叶下锅:「是吗?我原以为你反应会很大,甚至会对我动手,心里还有些後怕。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令狐玄笑了笑,伸手在阎飞眉心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好啦,这样就算打过了。」
阎飞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就这样?」
?「不然还能怎麽样?难道真要把大师兄打得满地找牙,或拿刀追着你砍,你才甘愿?」令狐玄继续手里的工作,「以前的我或许会因为冲动而这麽做,但今时不同往日。大家一起经历过这麽多事,再对同门手足出手就没意思了。况且论实力我还差你好大一截,真打起来我也讨不到便宜。万一被宋雨柔知道我对你动手,她还不得要了我的命?我还想多活几年。」
?阎飞将熟透的鱼装盘搁在一旁:「也对。秋枫城大师兄若被自家小师弟暴打一顿,还得靠旁人解围,这事若传出去,不说江湖人,光是宋雨柔就能笑我一辈子。」
「那大师兄觉得,秋枫城是个什麽样的地方?仅仅是师门吗?」令狐玄将切好的白菜倒入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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