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峰头也不回,只是抬手甩了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段逸风沉默半晌,只觉得整个人好似被独留在寒风里吹得头皮发麻。
他深x1一口气,看着那扇厚重的石门。
若平时没事,段芷晴绝对不会叫他。
现在被叫来……十有是坏事。
良久,他长吐口气,缓缓推门而入。
石门闭合。
密室里的空气有些压抑。
段芷晴独自站在李青木的牌位前,沉默不语,好似在对亡夫诉说什麽,又好似只是在回忆。
段逸风心头一紧,一改平日里轻浮的态度,站直身子:「娘……您找我有什麽事吗?」
段芷晴走到一旁,取来一封信,神情b平时更为凝重。
「北羯来信了。而且写信的人——与我们的关系非常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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