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这一提醒反倒让独孤静越打越顺,招式愈发浑圆流畅。
才一个上午,竟将整套狼形拳练得炉火纯青。
午後,拓跋进德开始教授刀法。
他拔出腰间军刀,雪光映锋,寒气b人。那是北羯军中最常见的制式刀术-——不讲花样,不讲姿势,只求一击毙命。
一刀一式,简洁乾脆,如同军令。
独孤静默默看着,片刻後静静地走到一旁,随手掰下一截枯枝。
大雪中,她模仿起拓跋进德的动作,一刀、一斩、一挑。
初时略微生涩,随着气息交错,动作渐渐衔接顺畅。
到最後,两人身影逐渐重合——一老一少,一刀一技,姿态分明却如镜像。
四周的士兵渐渐停下手边动作,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低声惊呼:「那丫头……真是第一次学刀吗?」
整套刀法结束时,独孤静的每一招每一式,竟b拓跋进德原本的节奏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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