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朕也要试试。”秦昧用力将元殊搀扶起来,向神巫告别,“那朕明日再来。”
虽然神巫的宫殿不许闲杂人等进入,但太监总管早已在殿外安排好了人,元殊一被秦昧搀出来,就立刻被安排上步辇,送回了栖梧殿。
“神巫大人果然神通广大,病人的生机竟然一下子回来了。”候在栖梧殿中的太医们诊过元殊的脉象,无不惊诧赞叹。
“但是神巫说了,他这生机只能维持七日,且每天都会不断衰弱。”秦昧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吩咐太医们,“你们用药,尽量保证他七日内精力充沛。”
元殊自醒来后一直面无表情,随秦昧摆弄。可现在听到“精力充沛”四个字,不由得轻轻冷笑了一声。
秦昧被这声冷笑蛰了一下,暗暗咬了咬牙。好不容易等太医们给元殊诊完脉,又给各处外伤都换了药,这才打发了所有人出去。
“你以为,朕留下你的命,只是为了求一个后代?”见元殊靠坐在床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秦昧忍不住有些委屈地道。
“难道不是吗?”元殊轻笑,“等陛下真的怀了孕,就可以去父留子,放我去死了吧?”
“元殊!”秦昧一把撑在他肩头,俯身看着他的眼睛,“朕对你的爱,你难道感受不到吗?若是朕不爱你,怎么会求神巫违逆天道强留下你的命?”
“你不是爱我,只是馋我的身子。”元殊定定地看着她道,“你和秦昭,都是一样的。如果现在我还能找到鸩毒,一定会毫不犹豫再度喝下!”
“你敢!”秦昧又是委屈又是愤怒,原本想要好好和他说话,此刻也变成了发泄,“你以为送走了秦雨,朕就没办法挟制你了是吧?朕记得你一向的志向是守护天下,你若是敢死,朕就变成一个暴君,荼毒整个天下!你敢不敢赌?”
“不敢。”元殊承受不住女帝的暴戾,垂下了眼,自嘲一笑,“以前少不更事,确实想帮你守护天下。可如今被现实毒打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明白,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保护不了任何人,甚至不能保护一个孩子。”
“可你能保护我啊!”秦昧抬起元殊的下巴,凑过去吻他的唇,“你温柔一点,顺从一点,就可以保护我的心,让我不至于一个人孤独地站在最高处发疯。”
元殊用力偏过头,避开了秦昧的吻,也避开了她的表白:“以前或许可以。可现在陛下站得太高,我够不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