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老族长见元殊丝毫不肯退让,担忧家族安危,狠心道,“传家法!”
元家家法是一根沉重的红木杖,平素供奉在祠堂里,几十年都不曾真正用过。据说上一个受杖的不肖子孙,还是因为谋害亲兄被活活打死的。
见元殊被人压在地上,红木刑杖也被抬了过来,元殊的母亲在祠堂外大哭起来:“殊儿,你就认个错吧!到底是公主重要还是命重要啊?”
“公主,比我的命重要。”十七岁的少年毫不犹豫地道,“我可以死,但不能背叛公主。”
“好,那就打吧!”老族长提高声音,盖过了外面元殊母亲的哭泣。而元殊的父亲,则沉默着垂下了眼。
“敢问族长,打多少?”行刑人举着木杖问。
“只管狠狠地打!打到他求饶为止。”老族长沉着脸回答。元家百年清誉,绝不能毁在元殊手里。他宁可把这个最优秀的孙儿打死在这里,也绝不能放他出去,不仅丢元家的脸,将来还可能连累全族。
为了保护整个家族,牺牲一两个儿孙本就是常事。
刑杖落了下来,一下又一下,落在元殊的臀腿上。刚开始他还强忍着不肯出声,但当十杖之后,高肿的皮肉绽裂开来,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他终于被逼出了第一声惨叫。
“殊儿,求饶吧。”元殊的父亲再也忍不住,含泪劝道。
“我不……”元殊摇了摇头,随即一口咬住自己的胳膊,将后续的惨叫全都闷在了心头。
四十杖后,元殊的下半身几乎都浸泡在了血泊中,他再也忍受不住昏死过去。
一桶冷水泼醒了他。视线中,是老族长冷酷的脸:“你再不求饶,就不是杖臀,而是杖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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