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然缓慢地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你怎麽了?跟我说说看。”
忧序语气平缓的说,丝毫不急。
“......”
忧然张开了口,却不知道要怎麽说。
“是盛夏吧。”
忧序开了口。
“...是。”
忧然说,然後又顿了一下。
他低下了头,抠着自己的手。
“盛夏他...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
忧序沉默地听着。
“医生说...他可能只剩下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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