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夏快又一次的高潮时,忧然却退了出来。
“然?”他慌张的呼喊着。”我快去了,哥——”鼻音略重的撒娇着。
“宝贝求求我?”他玩似的欺负着盛夏,将他压倒在了床上。
“哼啊”
“哥哥拜托,赶紧进来”
“我求求你了”
即使忧然已经退出,盛夏的腰依然扭动着。
“进来?”
“进哪?”
忧然故意的说着。
盛夏再次张开了双腿,说:”这里,哥哥快进来操我。”
他有些神智不清的重复着。
“哥哥操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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