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的母亲是亚洲人,他却从来没有认真学过中文,以至於现在还是只会说些简单的。
一年没见,安德鲁没什麽变,一样的棕发大眼,一样的笑起来时的一边酒窝。
反而是忧然长高了两公分。
“才两公分你也看得出来。”忧然语气平淡地说着。”你这次来是跟我住吗?”
“不了不了。”安德鲁说:”我早早就订好了饭店。”
他往後看,好像寻找着什麽。
“?”
“我大嫂呢?”
“他没来。”
“为什麽?”
“你又不认识人家。”
“他来了我就认识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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