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这才低头看了忧然。指尖轻轻的拨着忧餐的浏海,一边用着没人听得到的声音喊着:
"老公?"嘴角悄悄的上扬,却没有得到回应。
盛夏眯了眯眼,又压低声音:
"??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还叫什麽公主。我还差点当真了。"盛夏故意阴阳怪气的说。
下一秒。
"??你再叫一遍试试?"忧然没有睁开眼回答着。
盛夏顿了下,笑意更深了。他又靠近了点,距离忧然耳朵几厘米,又说了次:
"老公。"尾音微微上翘。
激动的忧然坐不住了,突然起身抓着盛夏手腕就走。
———
二人到了通往顶楼的楼梯间。顶楼的大门被锁住,但是门前有一块空地是他们认定的地盘,二人几乎每天都腻在那里,有时吃饭,有时午睡,有时搞些其他有的没的。
拉着盛夏的忧然虽然急,但依然时不时往後看盛夏有没有被自己拉的不舒服。自己稍微等一下跟公主哪个重要还是很显而易见的。
到了楼层的二人立马拥吻到了一起,盛夏的手勾住了忧然的脖子,玩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老公"跟"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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