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终于动了。
短暂的衣料摩擦声后,贴上来的却不是预想中滚烫的yjIng,而是冰冰凉凉的y物。
阿珀迷茫了片刻,在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像被闪电劈过,瞬间从头皮麻到了指尖。
是那只钢笔。
她挣扎起来,想回头去看他,后脑却落上了一只大手,他压着她的脖颈,将她按回了办公桌上。
“趴下。”
那是一道命令。
冰冷、没有感情,像是行刑前的刽子手。阿珀颤抖起来,她以为自己会恐惧,可b恐惧先升起的,却是下腹的热流。
腿缝Sh成一片,男人拿着钢笔,在她大腿根蹭了两下,紧接着,顶在了一张一合的x口上。
“爸爸...爸爸...”
冷y的金属强行挤入,阿珀呜咽起来:
“好凉..”
可她的养父置若罔闻,他手下用力,那根手指粗细的钢笔进得更深,xr0U努力收缩着,却阻挡不了什么,反倒是把钢笔裹得SHIlInlIN的,越来越向里滑去,直到压上了一圈软r0U。
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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