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角落草堆里的李环,一见是陆钺,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衣衫脏乱,神sE惶急不堪:“陆舍人!求您救救我!”
他匍匐在地,声音发颤,满是委屈与惊恐:“我当真不知王德才为何会Si在我床上!他本该去寻那贱人,怎会躺到我房里来啊!”
“哪个贱人?”陆钺闻言,眉头骤然拧紧,周身气压陡然沉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说出来。”
“是是是!”李环忙不迭地点头。
……
这日墨凤书店的吴掌柜正要嫁nV。
书店是栋三层小楼,一楼售书,二楼待客,三楼自住。吴家nV儿月娥便是要从这三楼出嫁。
一早起,吴掌柜便穿着一身崭新的赭sE绸袍,正在楼下指挥人悬挂红绸。
伙计小跑过来,附耳道:“掌柜的,二楼有位贵客等您,说是约好的。”
吴掌柜正忙着,摆摆手道:“让客人稍等,我这就……”
“那位客官说,他姓‘画’。”伙计压低声音。
吴掌柜手一抖,手中红绸险些滑落。他定了定神,对身旁人交代一声“你们先挂”,当即提袍奔上楼去,脚步又急又快,全不似平日的稳重。
二楼雅间临街,窗下便是热闹街市。陈浅已摘了帷帽,正凭窗而望。听得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吴掌柜推门而入,一见真是“画中怜”先生,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