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去哪都带着它。
她收回视线,捞起搭在椅背的大衣。
“走吧。”
他像得到赦令,飞快跟上来,拎起她那只公文包。
动作太快,右肩伤口扯到,他下颌收紧一瞬,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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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的落地窗外是淮市十一月的天,灰白,低垂,像一块没洗净的旧棉布。
五十二层。
百叶半阖,光被切割成等宽的薄片,铺在深胡桃木长桌上。
邵律的商事团队坐满一侧,幕布上是境外慈善信托的GU权架构图,节点与箭头g连成JiNg密网络。
陆溪月坐主位。
她语速快,咬字轻,琥珀sE瞳仁映着荧幕微光。
讲到税务条款时,袖扣磕在桌面,细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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