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
许久,身后又传来压抑的、极轻的呜咽。
他咬着自己手背。
缠绷带那只,齿痕隔着弹力布印下去,肩膀细微颤抖。
他把所有声音压进喉咙,压成细碎的气流,像被遗弃太多次的幼兽,终于等到有人回头,却不敢出声,只敢把呜咽埋进皮毛里。
“……别哭了。”她声线不耐。
他收不住。
陆溪月翻过身。
黑暗中他泪痕满面,眼眶红透,眸光可怜巴巴,像等在雨里很久、以为不会有人来的小孩。
下唇那道浅纹被咬得发白。
她抬手。
指尖点在他鼻梁那枚浅黑的小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