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是为了他们——是我自己想吃。”
他埋在她后颈没动。
半晌,闷闷地蹭了蹭,像小狗嗅到熟悉气味。
“那你会给我煎吗。”
“不会。”
他又蹭了蹭。
“……松饼也行。”
陆溪月没再说话。
祁行也没说。
他安静伏在她背后,手臂横在她腰间,缠夹板的那只手小心翼翼搭在自己身侧。
安静许久。
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
“游泳馆。”他忽然开口,嗓音困倦,像梦呓边缘的碎语,“高二。秋季联赛训练,我是临时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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