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算是看他长大的长辈，两人关系不错，不然也容不得他如此放肆。
“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尧敷衍两句，看到慕容涟知道有答案了，迫不及待就要离开。
“去吧去吧。”
局长挥挥手，知道留不住他。
“是谁？”
江尧一出来就忍不住问。
“是那个高马尾的nV生。”慕容涟并不知道两人名字，只能形容长相特征。
“竟然是她？”
江尧皱眉，给张桥打去电话：“先去搜查洪云边家里，还有住处附近。”
知道答案找过程就简单多了。
慕容涟跟着江尧离开，临走前肖正初的鬼魂并不在警局，估计是去找肖正荣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慕容涟才不会那么多管闲事，她坐等肖正初变成厉鬼后吃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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