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荣说完感觉周身温度降了好几个度：“警官，你们这房间是不是有点冷啊？”
“嗯？有吗？”
张桥跟李勉并没有感觉，这跟解剖室里的不同，刚才肖正初是无差别散发怨气，现在他只对肖正荣散发怨气，是锁定要他命了，其他人自然没感觉。
“可能是你亏心事做多了招鬼恨吧。”
该说不说，还真让他猜对了。
李勉怼怼他胳膊：“咱们可是警察。”
“警察怎么了，这种信仰说不准的，咱们也能偶尔信信啊。”话是这么说，张桥声音变小，还看了眼周围，别被录下来到时候挨骂。
“那你跟他的关系怎么样？”
“我跟他的关系…”肖正荣停顿：“警官你们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那当然相看两厌啊。”
还不等张桥跟李勉说话，他又说：“但你们放心，我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不g杀人这种违法的事，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顶多是把人折磨疯。
这话他能说出来，张桥都不信。
“曲光就是你安排的人吧，怎么，是肖正初最近有动作妨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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