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蕴听到这里,心中的内疚和喉咙的哽咽都仿佛暂停了几秒钟,“是妈妈让我回去上学的,但我也是愿意的。”
“所以你妈妈当时也是想要让你继续学业的,对吗?”
“……对,可是……”
“不如我们今天只考虑还原一下妈妈当时的想法,怎么样?”康医生第一次打断了她。
“至于生病的原因,据我所知胰腺癌的患病原因至今也没有被研究彻底。”康医生再次cH0U了一张纸巾给方时蕴,“这绝对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控制的。”
康医生很少用这么坚定的语气和方时蕴说话,大部分时间她展现出的都是一种包容,但只有在这件事上,她的确定和坚信都顺延着话语进入到了方时蕴的心里。
“今天结束之前我最后再留一个小作业。”康医生微笑着对方时蕴说,“假设你妈妈还在,你觉得她看到现在这样积极接受治疗的你,会是什么想法呢?”
“……”
“你的妈妈其实一直都在保护你,时蕴。”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天底下任何一个Ai孩子的母亲会做的事——乞求能保护孩子免受一切不必要的挫折和苦难。
今晚的方时蕴梦到了妈妈走前的那一天,她为自己挑选了衣服,卷好了头发,还提醒自己,要好好打扮、好好生活。
“你以后得好好吃饭知道吗?”
“你的过敏应该好好找个大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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