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神仙在世,现在没有谁能够救她们。
方时蕴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去说服了现在持GUb例b较高的另外两个GU东,让现在公司的法人换成我的名字,然后申请破产。”妈妈努力压制着颤抖的声音,尽量平缓的和方时蕴阐述现状。
“这样的话,你爸爸公司的事情就能尽快解决了,但是我和你爸爸名下的财产,有很大几率也没法保全。”
这件事方时蕴了解过,当时资金链断裂,负债很高,没有公司愿意再投资。光靠公司破产无法偿还7个亿的债务,再加上有人从中作梗,不断地举报爸爸在经营期间财产混同,想让他家的资产也来填窟窿。
妈妈即使不出来当这个法人,那些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负债变成夫妻共同负债。
当了20年的家庭主妇,妈妈没有参与过公司的一项决定,也没有为公司工作过一秒钟,但债务却变成了夫妻共同的。
“幸好你高中的时候,我和你爸爸给你做了信托和储蓄类保险,还有这个房子,当时是落在你名下的。应该还能保住。”
妈妈叹了口气:“你去找你曾叔叔了吧?东西都给你了?”
方时蕴听到这个点点头:“护照和入籍书,我都拿到了,还有那张卡。”在洛杉矶的时候,方时蕴去了一次银行,里面是180万美金。因为父亲没有身份,在银行放了3年多,一分利息都没有。
“那些以后就都是你的钱了,你也长大了,自己好好研究经营吧。”
面对突如其来的巨额财产,方时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如果公司破产了,你和爸爸的存款也都没有了,那爸爸住院的费用怎么办?怎么生活?”方时蕴其实对家里的资产没什么概念,但她在想,除了这个房子,如果其他全部都要失去的话,那妈妈和爸爸在国内的生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